李山第一次发现自己剑法变强，是在巷子里跟人打架。

那天他兜里只有两个铜板，蹲在街角啃窝窝头。旁边几个地痞看他不顺眼，围上来要钱。李山脾气好，习惯性后退，伸手去摸怀里，想掏个屁巾子egen人家。结果手刚伸进去，摸到一个硬块，是铁匠铺给的考试用的小剑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孙子？”为首的那个胖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李山脸上。

李山咬着窝窝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搜！”胖子一挥手，两个跟班就冲上来，就要在他身上翻。

李山急了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旁边墙根。他慌乱中伸手一挡，本来只想推开那胖子，手一碰到那把小铁剑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铁剑像是活了过来，猛地一抖，剑尖直指那胖子眉心。胖子眼睛一瞪，这才反应过来， scream一声，连滚带爬跑远了。

另外两个跟班也吓坏了，互相看一眼，吓得腿都软了。李山愣在原地，摸了摸怀里，这破铁剑怎么突然就……杀人了？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那两个跟班颤着声问，手里还紧紧攥着拳头，但明显没胆子动了。

李山也懵了，他只是个穷小子，以前连手刀都抡不利索，现在怎么突然会耍剑了？而且这剑法……坏死死地，好像不是他自己发的力，是那铁剑自己在走，路线又快又准，跟电视上看的侠客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。”李山撒谎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发出这种剑气，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两个跟班互相看一眼，觉得这小子邪门，赶紧点头哈腰，连滚带爬走了。

李山捡起地上那把小铁剑，入手冰凉，但剑柄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，直达脑海。他试着挥了几下，发现这剑法出乎意料地顺，好像练了几十年一样，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，毫不费力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山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，但手上的感觉却真实无比。

他走出巷子，抬头看了看天，阳光正好，鸟儿在头顶叽叽喳喳地叫。李山突然觉得，好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，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过。

他摸了摸兜里那两个铜板，又摸了摸怀里的小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哈，这江湖，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