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李山把那破旧油纸包往地上一扔，抄起身边半截断凳，脸涨得通红。他抡圆了胳膊砸过去，碗口大的破布影都没碰着，倒是把旁边一棵歪脖子枣树抽了好几道口子。 “妈的！三个毛钱就买你棺材本了？看见前面那座茶棚没有？掌柜的是我老邻居，我去借！”李山说完，也不管那几个地痞吓傻了还是懵了，扭头就往街角跑。 他心里急得像猫抓，真不是吹，这三个人能把老子活活打死！虽然他那套“新”剑法现在连根鸡毛都破不了，但刚才那点精气神也被打得干干净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透过挤在人群里的缝隙，看见前面不远处果然晃着一块写着“清风茶棚”的绿布幌子。 刚走到近前，李山眼珠一转，又想起个事儿。他脚步一顿，掏出块没见过的碎银，塞进茶棚老掌柜手里：“王伯伯，借我三两银子。” 老掌柜眯着眼看了看，又掂了掂，咧嘴一笑：“小李啊，你小子又想干啥？” 李山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：“王伯伯，跟您实话说了吧，撞见几个混混，被他们……被他们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掌柜打断他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认识的人不欺负你。不多，就五两，够了吧？” 李山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够够够！谢谢王伯伯！” 接过银子，感觉分外烫手。他揣好，大步流星又冲回刚才那街口。 刚绕过墙角，就听见哄哄嚷嚷的叫骂声。他定睛一看，嚯，这次备足“弹药”了！那三个地痞各自端着个脑袋，像是拎猪崽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，旁边还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。 李山心里一沉。昨晚那家伙……该死！他冲上去，大吼一声：“住手！”也不管那三个缩着脖子瑟瑟发抖，直接伸手就要去抓那个骂得最凶的。 那人正骂得起劲，冷不防被抓住了领子，吓得一声怪叫：“你他妈谁啊！” 李山手一抖，没把他拎起来，反而被那家伙一肘子撞在腰上，踉跄了几步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……好像变强了？刚才那“上路”的手势竟然带着风声！虽然没击中对方，但那种凌厉劲儿，把那帮看热闹的都惊得往后一缩。 “我……我以前三脚猫功夫，现在……好像能 institutional 了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