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啦，赶紧找活干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晓晓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：“知道了，顾总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格子间的人都安静了半秒，随即又恢复了嘈杂。顾总，顾夜寒，公司里的活阎王，出了名的严厉，不苟言笑。可偏偏，这位大老板，总爱在早上的时候来他们部门“视察”。

苏晓晓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， visionary，不，是自讨苦吃。她本来是来跟闺蜜兼同事陈薇薇抢早餐的，结果被这男人一搅和，便宜没占到，咖啡还是热的，精神头倒是一下子提上来了。

“顾总，您需要什么？”陈薇薇憋着一肚子话，指了指旁边的茶水间，“有现成的豆浆，您要吗？”

顾夜寒的目光扫过，淡淡道：“不想喝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薇薇彻底没话说了。顾总这人的怪癖还挺多，比如从不喝甜的，对咖啡也总有独到的要求。苏晓晓就 sneak——偷偷摸摸——知道，这男人口味是清冷系的，连带着人设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“嗯。”苏晓晓应了一声，算是打了个招呼，眼睛又转回笔记本上。她是个急性子，尤其是早上，神经兮兮的，恨不得立马投入工作。顾夜寒一来，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或者，是被催命的阎王殿下。

她加快了打字速度，手指翻飞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像是在跟时间赛跑。不过三分钟，闹钟响了，提醒她该交方案了。

“糟糕！”苏晓晓猛地抬头，差点把键盘掀翻，“我差点忘了陈薇薇的快递到了！”

她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，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冲，差点撞到顾夜寒。

“小心点。”顾夜寒语气依旧冷冰冰的，但伸手时，有意无意地扶了她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苏晓晓明显感觉到自己稳住了。

她脸颊一热，赶紧避开：“谢谢顾总，我这就去取快递。”

“下次慢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，“别让人撞到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晓晓点点头，脚步匆匆跑出了格子间。顾夜寒的关心，她受之有愧。毕竟，自己是混吃等死的主，跟勤勤恳恳的陈薇薇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懒人。

可顾夜寒那句话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在她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