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电话又来了。

苏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的原因已经有些发白。她嘟囔了一句“知道了”，又埋头继续工作，试图把脑子里该死的烦躁给甩出去。

开会的时候，顾夜寒总是喜欢突然发难。这种“活阎王”的作风，让公司的人提起他都瑟瑟发抖。苏晓晓作为项目经理，偏偏又是最不怕他的那一个。顾夜寒欣赏她的能力，又嫌弃她的毛躁，每次在会议上提出刁钻的问题，她总能歪打正着给出解决方案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你说你是谁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，冷得像要结冰，“苏经理？苏晓晓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腰板：“顾总。”

“我没问你。”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，像探照灯一样让人无处遁形，“这个项目，明天之前给我改方案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晓晓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，“顾总，您现在定方案，时间上是不是有点赶？”

“时间不赶，事情要办好。”顾夜寒的语调没什么起伏，“这个月绩效看这个项目。”苏晓晓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这个男人怎么说话呢，每次都这么直接，让人没面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，怎么又是我？项目明明有其他人的份的。

会议结束，大家陆续离开，苏晓晓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一个男的递给她一张名片，笑着说：“苏经理，我是新来的设计，以后有需要随时叫我。”苏晓晓礼貌地摆摆手：“好的，谢谢。”其实她根本没看见那名片，脑子里还在想顾夜寒刚才说的话。

回到座位，顾夜寒的电话又来了。苏晓晓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苏晓晓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，苏晓晓没听出来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唔。”

“我让助理去你公司放一份文件，你看看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“啊？好的。”苏晓晓稀里糊涂地应着，心里有点疑惑，他为什么突然放文件给我？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的助理跑来：“苏经理，顾总让您签个文件，在您桌子上。”

苏晓晓打开文件，愣住了。那是一张限量版的香奈儿包包，还是她上次无意中在商场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