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上红叉叉格外刺眼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圈，最后把椅子重重一蹬，靠在墙上喘气。

“他妈的，又挂了。”他低声骂骂咧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这破电脑，内存一看就满了。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王磊烦躁地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人申请加好友，备注是“主播？”。他随手就点了拒绝，顺手划开，结果就看到弹幕飘过一行字：“你这手速，不弹琴屈才了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这弹幕看着像个人在打，不像机器人。他好奇地点开对方的直播间，就看到另一个ID在唱歌，是个脑门大的姑娘，唱着“小幸运”，表情有点呆。

“主播你是不是傻了？弹幕问你能弹啥，你回这个？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关掉页面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击，屏幕上打出几个字：“我啥都能弹，除了唱歌。”

没等他发出去，电脑突然蓝屏了。

王磊草！这电脑是铁板烧啊！

他手忙脚乱地重启，插拔了几个线缆，还好只是系统出问题。他刚想再找点代练活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刚拒绝的好友申请，备注这次是：“加你看看。”

王磊皱皱眉，但还是通过了。对方发来一个链接，点进去是系统下载安装包。

“你特么逗我？”王磊想拒绝，但点开了装包进度条。进度条到九十九的时候，突然弹出一个界面，标题是《古琴直播系统》。

“检测到宿主有音乐天赋，是否绑定？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“我他妈有病啊，装这个？”

点取消，系统提示“绑定失败，需完成首次直播”。

王磊看着这个弹窗，有点毛毛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，反手点了个“绑定”。

屏幕一黑，王磊眼前一花，再次睁眼时，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直播平台界面，但弹幕已经炸了。

“卧槽！这是谁啊？古琴？” “？弹古琴的直播间？第一视角视角还是第三视角？” “主播你的手在干啥？画圈呢？”

王磊莫名其妙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的左手在空中比划，右手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居然弹出一段音效——嘈杂的，像两把扫帚在刮锅。

“我靠，这跟玩谱子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