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转悠到夜市口，华灯初上的(tagboard)招牌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模糊，他抽了支烟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影。今天事情算是彻底了结了，虽然有点狼狈，但总算是把事情摆平了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那沓皱巴巴的钞票，数了数，还剩七千出头，够打发眼前这个senior了。

"老赵，大概是这样。"赵峰把记事本啪地一合，故意声音大点，"东西我给你送过去了，你也看到了，质量绝对过关。后续的事，你就安心等着，肯定没错。"

坐在小马扎上的老王，牙关咬得咯咯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眯着眼打量赵峰，像是在掂量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花样。赵峰知道这关是过不去了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。"你要是还有顾虑，我可以再给你添个千儿八百的..."他眼珠子一转，开始作势掏钱。

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"得了得了！你小子倒是会说话！我这不就图个安心嘛！你先忙你的，要是出啥幺蛾子，别他妈来找我哭丧着脸！"

赵峰咧嘴一笑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走。刚拐进阴影里，后背就被人用秤砣猛地砸了一下。他闷哼一声，顺势往旁边一扑，身子在巷子拐角处打了个滚。巷口突然传来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倒地。

赵峰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正主还没动静。他暗骂一声"倒霉催的"，捡起地上被砸扁的鸭脖子和啤酒瓶，转身就往回跑。老王这人，脾气暴躁，要是一会儿来了发现事情不对劲，指不定会做出啥过激的事。

回到夜市，人已经稀疏了大半。赵峰找了个空档，蹲在垃圾桶旁边开始补记事本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今天老王给他的联系人里，有个叫"李哥"的，手底下人不少，而且做事手段不太好使。看来今天这事儿，多半和这李哥脱不了干系。

他心一横，掏出手机给个小弟发了条信息："去查查城南李哥近期的动向，特别是跟老王有关的。"屏幕上跳跃的数字让他心里一紧，他知道自己这条船，已经驶进了深水区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远处传来的烧烤香味。赵峰把记事本往兜里一揣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想起今天华哥给他的忠告："年轻人，路还长，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