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奶迷迷糊糊的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棉花糖里，软软的，腻腻的。她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似的，怎么都抬不起来。眼皮底下似乎压着什么，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温度。

“嗯……”她小声叹了口气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别闹，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
手底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抓挠声，让她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。黑暗中，一双幽绿色的眸子正亮晶晶地看着她，瞳孔里像是缀着两颗小星星。

“吃……吃粮……”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，却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鼻音。

苏小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还停留在那里，像是一张张狰狞的鬼脸。

“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卓司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只是饿了……想吃肉……”

苏小奶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。他头上还沾着点灰尘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卓总吗？怎么会……”

卓司翰托着下巴，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：“卓总？我是谁？我是一只鬼啊，苏小奶。”

“鬼？”苏小奶脸色瞬间惨白，她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卖身契，当时她只是觉得好玩，随手签了一下，没想到居然真的签了。

“对，鬼。”卓司翰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点得意，“现在，你是我的契约婚姻对象，我的人……”

苏小奶顿时感觉天旋地转，她一把抓起枕头，狠狠地砸向卓司翰：“我不要当你的老婆！我不要跟一个鬼结婚！”

卓司翰毫不在意地躲开，还顺手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，脸上露出一丝坏笑：“别急嘛，我们的契约还没满呢。而且，你忘了，晚上我还会变成另一个人……”

苏小奶一听，顿时吓得浑身发抖。她想起昨晚卓司翰变回小鬼的样子，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贪婪和凶戾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苏小奶求饶道，“只要你别再变回来，我 anything 都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