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天花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家，砖 walls 质感粗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散架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这里是个小小的单间，一张旧木板床，桌子上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杯子，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全家福。照片里，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，男人穿着简单的工装，笑得憨厚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去摸口袋，摸出一部破旧的诺基亚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妈妈，今天晚上回来吃饭”的未读短信。

他彻底懵了。他记得自己昨晚正和兄弟们在酒吧里嗨皮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儿？而且这个女人…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想起了什么，脸色骤变。他不是应该在车祸现场吗？三年前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，他为了救一个孩子，自己被卷进了车底，活生生被压成了肉泥。死的时候，他手里还攥着一个拆迁协议，心里最后想的是欠了房东的钱还没还清，要是死能带点钱就好了。

怎么……重生了？还成了别人家男人？

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穿上吱呀作响的旧衣服。他走到门口，轻轻拧开门锁，看到外面站着一位穿着围裙，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。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听到声响，抬起头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。

“老公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吃点粥？”女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不烧啊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脑海里浮现出照片里的年轻女人。这张脸，在他脑子里停留过不止一次。三年前，他出车祸那会儿，送医院的救护车就是她开的。她当时穿着和眼前一样的围裙，眼眶红红的，不停地念叨着让医生好好救他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叫陈浩，是这具身体的原主。原主结婚三年，孩子刚满一岁，是个典型的老实巴交的上班族。因为一次意外，他被撞成重伤，脑子也坏了，成了植物人。后来医生建议家里准备后事，结果这女人哭着一夜，求遍了关系，奇迹般地保住了他，但蒯病情一直反反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