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苏晓晓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，最后“啪”地合上，塞回兜里。雨后的空气冷飕飕的，她抱着胳膊，呵出的白气在眼前转瞬就没了影。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“就这么完了？”她低声嘀咕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

这行字是李总刚发来的，简单粗暴——“晚上老地方。”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开房的地方，也是苏晓晓最恨的地方。每次去，都感觉自己像一件商品，被买来买去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，摸到那把刀。刀还蛮沉的，这让她心里有点踏实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，李总坐在里面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油光水滑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看到苏晓晓，他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暧昧的笑。

“苏晓晓，你终于来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接过她的包，顺手搂住她的腰，在她耳边轻笑，“想我了吗？”

苏晓晓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她挣了挣，没挣脱。这家伙今天似乎格外温柔，特意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，衬得他皮肤更白。可苏晓晓知道，这温柔不过是他的手段，目的就是让她乖乖跟他走。

李总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动作暧昧，“晚上我让酒店给你安排个按摩师，再要什么别的东西，直接开口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让苏晓晓浑身不舒服。

“我不用。”苏晓晓挣脱开，冷冷地开口，“李总，我希望以后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。”

“苏晓晓，你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李总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再次搂住她，却被她躲开了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”

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刀，抵在李总的手腕上，“李总，你再敢这样，我就自杀。”她不是真的想死，只是想让李总知道，她不是他的玩具。

李总的表情变了变，移开手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，“苏晓晓，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是谁。你只是个三流大学出来的本科生，而我，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。”
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苏晓晓咬着牙，伤口一阵刺痛，“我只知道，我不想再被你控制了。”

李总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“好，好，我突然改变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