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操，下巴都磕青了。他顶着个疼得直跳的脑袋，在废弃的居民楼里手脚并用地爬着。太阳毒得像煎饼鏊子，把水泥地都晒得发烫，脚下一滑差点栽倒。得赶紧找个阴凉地儿，不然怕是真要晒晕过去。

手在冰碴子似的墙根底下摸索着，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棱角。林默心头一喜，这不是啥破瓦砾，像是……像是块金属？他使劲掏了掏，嘿，还真给它抠出来个玩意儿。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轮廓分明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形状有点像老式怀表，但又不是。表盖是活动的，上面刻着些扭曲的符号，根本认不出是啥文字。

林默翻来覆去地瞅，试着扳了扳表盖，纹丝不动。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怀表？这年头谁还用怀表？他随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对着金属块就是一顿猛砸。叮叮当当响了几声，表盖裂开一道缝，里面露出一层暗绿色的绒布。

他咧嘴一笑，掏出随身带的随身带的小刀片，小心翼翼地划开绒布。底下是块蛋大小的晶体，水汪汪的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块小小的翡翠。这玩意儿邪门了。林默把晶体揣进兜里，心里琢磨着，或许能当个夜明珠？

正想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默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三个歪歪扭扭的身影，正贴着墙壁挪过来。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袋片似的衣服，脸上糊着泥巴，一只手背后，另一只手拿着根生锈的铁棍。看打扮，像是典型的拾荒者。

为首的那个胖子往前凑了两步，眯着眼睛往林默这边瞅。“小子，那堆垃圾里还有东西没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单个拾荒者还行，凑一帮子就有点吓人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一堆更烂的破铜烂铁，故意大声说：“早被你们采光了，就剩些没用的废铁了。”

胖子显然不信，晃着铁棍就过来。“我看看！”

林默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滚，躲到墙角阴影里。那胖子探头探脑地翻着垃圾堆，没动静。他悻悻地收起铁棍，跟另外两个人嘀咕了几句，然后也跟着往林默这边凑。

林默手心冒汗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帮孙子，还嫌事儿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