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睁开眼，目光冷冽地扫过堂上。柳如烟一身华服，端坐在主位，眉眼间满是算计，像只等着啄食的秃鹫。她身旁站着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谄媚的庶姐冷秋，此刻却面如死灰，冷汗直浸后背。

"母亲，您说呢，妹妹这蛇蝎心肠，是不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？"柳如烟声音甜腻，却透着刻骨的恨意。她指甲掐得死紧，盯着冷月的眼神像是要立刻将人生吞活剥了。

冷月缓缓起身，发簪随着动作轻轻颤动，落下一片碎影。她走到堂前，声音清冷如碎玉："母命难违，妹妹自然要受罚。"说着抬手一挥，旁边侍女立刻呈上早已备好的皮鞭。

冷秋"妈呀"一声扑通跪倒在地，那张惯常巧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。她伸手去挡却来不及，皮鞭狠狠落在她的右腿上，声音清脆，血珠子"滋啦"一声爆开。

"不...疼...月儿，儿臣错了..."冷秋痛得扭曲着脸，却还是硬撑着求饶。冷月盯着她，缓缓开口："错了？哪里错了？"她蹲下身，离冷秋只有一掌之距，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。

"儿臣不该对姐姐无礼..."冷秋的声音抖得厉害。冷月冷笑一声："无礼？你偷姐姐东西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"她话音刚落，侍女便呈上一只空了的香囊，正是冷秋前几日摸走的母亲赠予冷月的贴身之物。

"这香囊..."冷秋脸色瞬间煞白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冷月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记得上个月你摔伤，大夫说你是因为元气不足，如今这香囊可是空的了。柳夫人，你说该当如何？"她顿了顿，"我听说，你最近用了不少补药？"

柳如烟那边立刻变得哑口无言。冷月转眸看向她："母亲身子不舒服，连带着妹妹也跟着遭殃了？真是孝顺。"说着她比了个手势，侍女便上前推搡着柳如烟跪到冷秋身旁。

"不不不...月儿饶命，是妾身胡乱买的药，求小姐放妾身一命！"柳如烟痛哭流涕，可那副作态看得人作呕。冷月冷哼一声："你以为我傻？你那些小动作，我哪能瞧不出来？"

"啪"地一声脆响，冷月抬手又赏了柳如烟一巴掌，"我给了你三次机会，现在还想不认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