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？”林未晓气得脸都绿了，手脚并用使劲挣扎。男人那宽厚的手臂像铁箍似的，纹丝不动。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，混着水汽，有点痒鼻子。

男人没说话，手却悄悄收紧了些。林未晓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，偏生这人还故意贴着她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，痒痒的。这人……怕不是故意的吧？

林未晓心里直骂娘，但骂归骂，手脚还是不敢再乱动了。这人是傻子，可手劲儿大得吓人，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活活掼死在溪里。溪水冰凉，她却觉得身上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。

男人终于动了，手稍微松了松，但依旧牢牢禁锢着她。他抬眼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猫捉到猎物时那样，带着点兴味，又有点苛责。

“未晓，别挣扎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似的砸在林未晓心上。他怎么知道她叫林未晓？这是哪儿？她什么时候掉进这破溪里了？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，声音里带了点沙哑：“不是傻子，只是病了。至于这儿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未晓躲闪的眼神，又笑了：“是我的人，别怕。”

林未晓脑子嗡嗡的，听不太清。这人……好像不是傻子？可他眼神里的兴味又是什么意思？林未晓虽然是个野丫头，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。这人看着病怏，眼神却很厉害，好像能看透人心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又低头亲了她一口。这一次，没有上次那么急了，反而很轻柔，像羽毛拂过。林未晓反应过来，猛地推开他。“你、你干嘛！”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一头扎进水里。

男人被她推得歪了歪，却没生气，反而伸手把她捞回来，重新禁锢在怀里。林未晓挣扎得更厉害了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男人也不恼， 只是笑得越发得意。他抱着林未晓，慢慢地在溪边走，水不深，刚好没过膝盖。林未晓被他抱着，动弹不得，只能被他晃来晃去。

“放、放我走……”林未晓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男人放开了她一点，让她能呼吸，却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：“走了，谁养你？”

林未晓瞪着他：“你把我丢在这儿，我会饿死的！”

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从怀里摸出个东西，是块烤得焦黑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