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皱着眉，盯着那片死寂的土地，太阳毒辣得像个杀猪刀，把土地晒得裂开了口子。这架势，眼瞅着又要旱死。他自打记事起，就没见过这么难熬的年景。

“唉……”李大牛叹了口气，把旱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旁边的老槐树沙沙响，几只鸟在枝头扒拉着，好像也饿坏了。他想起爹以前说的话：“土地是爹娘，种地的人，得对得起它。”可现在，他对得起吗？眼看秋收就要到了，地还是这副德行，他上哪儿跟谁说理去？

李大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糙又长，沾满了泥土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回村。刚走两步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个硬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破瓦罐，样子挺老，口子都裂了道口子。他皱着眉，捡起来掂了掂，感觉有点分量。这地边儿没人住，哪来的瓦罐？

“可能是哪户家丢的。”李大牛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扔回去，瓦罐突然在他手里一晃，一道微弱的光从裂缝里透出来。他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近了看。

光越来越亮，最后变成一片白雾，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了。李大牛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等他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家的地头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虫鸣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舒爽，好像每个毛孔都在大口呼吸。他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个东西——那破瓦罐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个古朴的小木盒。

木盒上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他一个不认识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几行字，字迹潦草，看起来像是哪个老农写的：

“后人啊，莫看我这老东西，一生穷苦，就留这点东西给你。这土地，得用心伺候，用心伺候……”

后面还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像是养生诀、种地经之类的。李大牛皱着眉看了看，心里觉得挺玄乎。他摇摇头，决定先不管这事儿，先想办法弄点水喝。

他正准备站起来，突然想起那纸条上的字：“用心伺候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土地，又抬头看了看天，突然有了一股冲动。他抓起钦子，走了两步，又空手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