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名听着就透着邪性!说是喜事,怎么透着一股子不对劲?主角他妈为了这“同喜同贺”的彩头,当年瞎了只眼,现在还欠一屁股债。妈死后,村里的人一个个都躲着他,就为躲那口说没说都有人的“福”气。说是悬疑,我看就是憋屈。
第一章 意外之喜
老王头在镇上的修鞋摊子上拨弄那双破皮鞋,怨气咕噜咕噜往上冒。他娘死的早,就剩他一个光棍,靠这门手艺糊口。可今年日子尤其难熬,米缸见底,债主天天堵门,哭爹喊娘的比谁都响。
前脚刚甩掉一个上门讨债的,后脚就听见街角王寡妇扯着嗓子嚷嚷。老王头叼着烟卷,眯眼瞅过去,心里一块石头沉甸甸的。王寡妇是村里出了名的爱嚼舌根,今儿个声音格外大,跟打铜锣似的。
“听说了没?郑家那老光棍,娶媳妇了!啊对对,就是当年为‘同喜同贺’那彩头,瞎了只眼的那个!现在倒好,娶个二十出头的城里妹纸,开奔驰的!人都说了,那是城里人看中了那口福,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老王头心一凉,手指头在鞋底上使劲掐了把,木屑粉碎。他娘当年为了家里那点穷讲究,去镇上求神拜佛,回来摔碎了个老古镜,就为求个“同喜同贺”的好彩头。结果呢?为这点虚头巴脑的吉利话,丢了只眼不说,烂泥扶不上墙,欠了一身债。
“瞎了只眼,瞎了只眼……”老王头嘴里念叨着,心里骂咧咧。他娘要是还在,不得被气得从坟里蹦出来。可人死不能复生,债主还在,日子还得过。
正烦着呢,收拾东西收到了个纸包,扎得松松垮垮的。打开一看,是个巴掌大的小木牌,上头歪歪扭扭刻着六个字:“同喜同贺”。旁边还摞着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,这玩意儿谁给的?王寡妇?不可能,她哪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还是说……妈?不可能,早都入土了。那会是谁?一个念头闪过——是街尾那个瘸腿的李寡妇。
李寡妇夫家当年也为了这“同喜同贺”出了事儿,丈夫泡了老虎沟里的水,腿跛了。后来更是欠了一屁股钱,老婆离了,人也没了。
老王头皱着眉头,把木牌卷了卷塞怀里。瘸腿的李寡妇,也惦记这口彩头?他突然想起啥,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万宝路,磕磕绊绊点着。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头吐出一口烟,混着唾沫星子喷出去,“老子这辈子,就栽在这‘同喜同贺’上!”
他娘心眼实,缺心眼,就爱听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他如今光棍一条,前路茫茫,偏偏这上头还压着块大石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