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名听着就透着邪性!说是喜事,怎么透着一股子不对劲?主角他妈为了这“同喜同贺”的彩头,当年瞎了只眼,现在还欠一屁股债。妈死后,村里的人一个个都躲着他,就为躲那口说没说都有人的“福”气。说是悬疑,我看就是憋屈。
第二章 神秘古玉
老王头正给那双破皮鞋上边沾的泥点子抠牙,王寡妇那尖嗓就咣咣乍响地砸过来了。“老王家那‘同喜同贺’的彩头, fairness 又给你寻摸到啥好东西了?”她唾沫星子横飞,唾沫差点就喷到老王头那双刚擦亮的鞋面上。
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他抬起头,脸上那点稀薄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鬼。“你胡说八道个啥?”他声音尖利得自己都不认识,指甲在鞋底板上一阵抠抓,留下几道乌黑的印子,“我寻摸啥彩头?我……”
“哟,装模作样呢?”王寡妇往前凑了凑,脸上的肥肉一晃一晃,“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!前脚刚从城里回来,兜里揣着的不是铜板就是破烂,精气神儿倒比谁都足!说!那东西是啥?土疙瘩还是瓦片儿?”
周围几个闲逛的村人立马围了上来,探头探脑的,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兴奋,又夹杂着一丝同情的惋惜。老王头脸涨得像个猪肝,手抖得差点把鞋底板给掰断。“你……你少胡说!”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王寡妇,最后无奈地摇摇头,“穷得叮当响,还敢惹事?”
王寡妇哈哈笑起来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穷?你老婆死了才多久?欠的债能淹死人!可人家有‘同喜同贺’的彩头,你老王家连个影子儿都快摸不上了!”她顿了顿,眼神往街角一瞟,“我说,老王头,你那宝贝疙瘩,能不能……匀我点什么?就一点点?”说着,她那双肉敦敦的手就往老王头裤兜里伸。
老王头猛地一甩胳膊,那胳膊跟抽筋似的,微微发颤。“滚开!”他低吼一声,眼睛都红了,“那是我娘留下的……”
“啧啧,”王寡妇撇撇嘴,“死了都三年了,还宝贝成这样?我听人说,那玩意儿邪性得很!当年你妈为了图个彩头,左眼都给‘喜’掉地上摔瞎了!现在你又指望它?我看啊,就是个晦气玩意儿!”
这话像根毒刺扎进老王头心里。他娘瞎眼那会儿,他正上初中,回去没见着几回面,只知道他妈为了村里老刘头家盖新房,去邻村赶集的时候,一头扎进路边沟里……那沟泥深没过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