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破房子，卖不卖啊？我看你这墙皮都掉成这样了，八成是以前闹过鬼吧？”秦浩叼着烟，唾沫星子星子乱飞，指着对面那栋歪歪扭扭的老宅子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烂好人模样。他身旁的郝谦，那个愣头青，正使劲儿咽唾沫，眼神躲闪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老板，”郝谦小声嘟囔，“那房子是房东老赖的，一直拖着不修，我……我就是看它便宜……”郝谦挠挠头，一脸委屈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熊孩子。

“便宜？”秦浩把烟踩灭在地，鞋尖碾了碾烟灰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这种位置，这种样子，再便宜也得是‘惊悚价’了。对不对，咱们这行的规矩，客户要的就是心跳加速的感觉，不是吗？”他拍了拍郝谦的肩膀，语气熟稔，可眼神瞟向那老宅子时，却带着股子猫看老鼠的算计。

“我，我就是……不太会说话。”郝谦缩了缩脖子，弱弱地补充了一句。

秦浩没理会他，转身对刚从车里钻出来的客户小李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预算挺足啊，就冲你这豪车里出来的架势，没几个钱买凶宅你都不好意思开口啊。”他话里话外都是稳赚不赔的套路，仿佛能把空气都抽成真空，再赚回来。

小李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鼻子：“秦哥你别乌鸦嘴，我就是……看中这附近，想着投资嘛。”投资？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看中，还是纯粹想给自个儿找点刺激呢？

“投资？”秦浩眯起眼，忽然来了兴趣，“这附近老宅子，以前都是大户人家，你说，要是哪天挖出点古董啥的，你这投资不就翻身了？当然，也可能是挖出个‘惊喜’，比如……新墙皮，跟这房子可一点都不‘和谐’的那种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还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栋老宅子，活像饿了多时的狼盯着肉。

郝谦被他放缩了胆子，赶紧在旁边比划：“是啊老板，上次那个张阿姨买的，回去睡到半夜，窗户纸‘啪啪’自己响，吓死个人！”他越说越起劲，越说越觉得自个儿就是个行走的恐怖故事集锦。

小李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呵，鬼神之说，最是虚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