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看？他钱多得没处扔是吧？”秦浩把冰镇可乐一拍，可乐沫子溅了郝谦一脸，“我跟你说，那老宅子邪性。我上次带人去看，里面暖气管道全是锈的，墙上全是血手印子，跟画儿似的，邪乎得很。”

郝谦抹了把脸上的可乐沫子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得了吧你，那不就是以前大户人家住过的？墙皮剥落了，手印子估计是墙上的漆印。再说了，咱这工作，你不找点刺激的，怎么好意思跟人要那提成啊？走，去看看，能整出点什么，我给你买烧烤吃。”

秦浩瞪了他一眼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就你脑子活，别的客户都跟傻子似的，就知道看房子便宜不便宜，根本不信我们这套。��儿不好干啊，我得加钱。”

两人走到公司楼下，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正低头看手机，眉头紧锁。男人抬头看见两人，便走了过来。

“你们是秦浩和郝谦吧？”男人问道，“我是王XX，来看房子的。”

秦浩和郝谦连忙点头哈腰：“王哥，您来了！这边请，老宅子在顶楼，我带您上去。”

王XX抬头看了眼楼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那地方我昨天刚去看过，不太满意。你们再带我看看，要是有什么问题，你们可别瞒着我。”

秦浩和郝谦异口同声地说：“王哥放心，我们一定会如实相告。”

三人上了电梯，王XX站在中间，左右张望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电梯到了顶楼，门一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秦浩皱了皱眉，郝谦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“这味道……”郝谦小声说道，“好像比昨天更浓了。”

王XX推开门，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家具上布满了灰尘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画中人物的面目模糊不清。王XX皱着眉头，走进客厅，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“这墙上……”他指着墙上一幅画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秦浩和郝谦走近一看，只见画中人物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王XX后退了几步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：“这画……这不是我昨天看到的画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又出现了？”

秦浩和郝谦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郝谦小声说道：“王哥，这房子……是不是有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