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谦一口气灌了半瓶矿泉水，嗓子眼还带着点发痒。他甩了甩头，瞪着秦浩：“你小子心是真黑，看着客户差点碳化，还有心情扯皮。”

秦浩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一脸无辜：“这不是看气氛沉闷，得找点乐子活跃活跃嘛。再说了，咱们这行，没点眼力见儿，怎么跟那些被蒙蔽的傻屌打交道？”

“活跃你个头，”郝谦咕哝着，从包里掏出钥匙，指着对面那栋歪脖子老宅，“赶紧的，王哥说了，今儿中午前必须让他心里有谱。”

秦浩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这位王哥倒是着急，是不是昨晚又梦见rename洗澡了？”

“少贫！走！”郝谦一把抓起秦浩的胳膊，往外拖，“我饿了，得先去楼下老槐树那家煎饼果子，不然等会儿见了客户，我这张嘴还能卖个屁。”

两人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，脚下的地板吱呀吱呀响得跟是有预谋似的。到了二楼，郝谦一脚踩在地板缝里，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煎饼果子喷出来。

“我靠！这鬼地方……”郝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脸色有点发白，“咱们是来卖房，还是来玩闯关游戏啊？”

秦浩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放心吧，这老宅子的机关，我都摸透路数了。你怕啥，有我在，保证你安全到家……啊不，安全卖房。”

说着，秦浩绕着房子转了一圈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对着墙壁比划了两下，又掏出个工具开始敲敲打打。

郝谦一脸懵逼：“你傻了吧？这墙皮都快掉成渣了，还敲？你咋不直接往里钻啊？”

“别急，你看看。”秦浩把工具往旁边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老宅子有戏，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
话音刚落，嗒嗒嗒……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
两人同时一愣，对视了一眼。

“谁啊？”郝谦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却有点发颤，“这大半夜的，谁还来敲门？”

敲门声又响了一遍，这次似乎还有点急切，甚至带着点拍打门板的感觉。

“我去……”郝谦脸色瞬间变了，“这……这不对啊！”

秦浩眉头一皱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壮着胆子走到门边，秦浩先凑到猫眼上一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