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谦的嗓眼还是痒，他一边清嗓子一边揉着太阳穴，这老宅子邪门就邪门在，连水都带着股子涩味儿。两人蹲在堂屋门槛上，看着地上那块不是霉斑是“画”的巨大脚印，郝谦的手指头在画上戳了戳。“我靠，这脚印得多大？一头猪？”郝谦咧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鞋上。

秦浩推了他一把，低声说：“瞎比划啥，赶紧记下位置，回头 photographic documentation 。”郝谦扒拉了两下眼睛，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，渍痕那部分拍得尤其清楚。他扫兴地叹气，“比上次那脚印还大，这鬼宅是养了头巨猪？”

“不是养了，是留下的。”秦浩压低声音，表情有点凝重，“你闻闻，地上的土……有点腥。”

郝谦凑近了鼻子使劲嗅了嗅，还真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，混着霉味儿，挺恶心人的。“操，鱼腥？这老宅子以前住鱼贩子？”他嘀咕着，视线又瞟回那脚印上。

“别瞎说，”秦浩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这脚印边缘的灰黑，不是水渍渗上去的墨线，是……画上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那笔触，像是拖拽留下的，拖拽的……东西。”

两人沉默了会儿，郝谦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，“老弟，你这想象力是不是过剩了？猪跑的时候能拖出这么齐整的脚印？除非……”他做了个鬼脸，“除非是这头猪会画画。”

“我靠，”秦浩的表情更难看了，“你懂个屁。我见过 Experts 说的，这种非自然形成的巨大渍痕，尤其是边缘锐利、中心模糊的，多数是……遗精。”

郝谦顿时脸红了，伸手就要去挠秦浩的腰，“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！”秦浩一缩身躲开，掏出烟点上，“不跟你比，反正这宅子邪乎，咱们赶紧这儿不干了，找个地方抽两口，想想后路。”

正说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点的，手里拎着个照相机。

郝谦眼睛一亮，赶紧站起身，咧嘴笑：“警察来了啊！咋地，怀疑我们偷这老宅子里的东西？”他嬉皮笑脸地比划着，以为又是来盘问的。

带头的警察四十来岁，脸膛黝黑，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了秦浩和郝谦一番，最后目光落在堂屋地上那块巨大渍痕上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们是秦浩、郝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