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眠卷完烟，吧嗒了两口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祭坛，孤零零立在那儿，周围连鬼影都瞅不见一个。他蹲着，双手揣兜里，看着那块比他还高的「搓衣板」，心里直骂街。

「妈的，搞什么鬼？كتلة肉给的规矩都这么离谱？」烟雾缭绕，他把脸凑近了祭坛，眯着眼仔细瞅。那玩意儿就是块死硬的青石板，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古字，虎爪龙纹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林眠伸手摸了摸，石头冰凉，入手一片寒意。

「不是吧……这就算伺候？」他把手指在石头上划拉了两下，上面留下一道红痕。林眠咂咂嘴，心说这老夭就算是个鬼王，也不能这么伺候啊。鬼王？他得先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货色。掏出那块烂玉佩，几个念头往里一沉。

没多时，祭坛上泛起一层微光。林眠瞪大眼，只见那两个古字亮了起来，青光中影影绰绰站了个老者。具体什么样子看不太清，就瞅着个轮廓，像个人，又像是垛墙，五官模糊，散发着一股子阴冷。光一闪，老者彻底显现，张嘴就骂。

「死鬼！磨蹭啥呢？我这可是倒了八辈子霉，被你们这破规矩坑了，七天里伺候好本座，不然你就挂了！」老者声音沙哑，带着股子怨气。林眠心一沉，怪不得。这老夭一看就是凶家伙，不然也不会提前触发规矩。

「伺候？怎么伺候？」林眠也火了，挖了个坑也得先看土啊。老者哼了一声，指向祭坛：「你看着办！本座可没时间陪你磨叽。七天后，你要是伺候得本座满意，这地界归你，要是……哼哼，你就去找阎王爷报道吧！」

林眠看着祭坛，又瞅瞅那模糊的老者。妈的，这可真是绝境。他倒不是怕死，可这伺候二字……他一个死神，干的事就是勾魂收鬼，伺候个老夭？

「老夭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伺候你……伺候啥？」林眠试图搞清楚状况。

老者没再理他，重新变回一团青光，融入祭坛。林眠跺了跺脚，心里骂咧咧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出那几个地府的熟人号码。得，看来只能求助了。这破规矩搞得，连地府都不怕，直接让他上绝路了。

手机刚掏出来，一阵阴风卷地扑来，林眠赶紧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