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然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她确实有些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……难以言喻的激动。她真的回来了，回到了这个她挣扎了半辈子的起点。

“我没事，只是……有些冷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颤抖。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女，目光扫过侍女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
“小姐，您今天可是要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清然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眼前这个伺候了她五年的侍女。上辈子，就是这个侍女，在她被庶妹陷害的时候，选择了沉默，让她落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
这一世，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。

马车缓缓驶向将军府，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门口的侍卫看到李清然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，毕恭毕敬地打开府门。

“小姐，您终于回来了！您母亲在正厅等您呢！”

李清然微微颔首，上了马车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，带着探究，带着怜悯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她毫不在意，只是平静地收回自己的思绪。

马车在府门前停下，李清然掀开车帘，一眼就看到了正厅门口的母亲。母妃看起来比记忆中苍老了一些，但眉头间的忧虑却依旧深锁。

“母妃。”李清然走出马车，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尊敬。

刘夫人立刻上前一步，扶住她的胳膊，眼中满是心疼：“然然，你终于回来了。这段时间母妃来看过你几次，你都不见人。”

“是女儿不肖，让母妃担心了。”李清然淡淡开口，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让人心冷的疏离。

她知道，母妃对她的好，她记在心里。但她也知道，在这个家里，母妃也只是一个妾室，想要护住她，却力不从心。

“然然，你在外面历练了这么久，一定学会了许多东西吧？”刘夫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
李清然微微一笑：“女儿只是学了些粗浅的本事，还请母妃多多指教。”

她知道，母妃问这个问题，是想看看她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。她必须表现出足够的镇定，不能让人看出她的不同。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，正是她那个庶妹，刘明珠。她走到李清然面前，假惺惺地说道：“姐，你回来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