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去了三天。吴凡窝在出租屋里，连饭都懒得出去吃，泡面直接往那套快坏掉的电脑主机上倒。暖气烧得他脸上直流汗，可他就是赖着不整理，屏幕没黑，他就假装在忙。

第四天早上，吴凡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冲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，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，手里都拎着一把能看出年份的金属手枪。

“吴凡？”其中一个开口，声音有点压低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地应了声：“嗯，哪位？”

“宇宙警察，执行公务。”那人直接亮了亮证件。那证件泛着一层微光，虽然破旧，但上面的刻印绝对假不了。

“警察？你们找我有事？”吴凡笑容有点僵硬，电脑的事就这么解决了？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呢。

“配合一下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另一个警察似乎不想跟他废话，推了他一把。

吴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站稳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凭什么？你们没给我理由啊！”

“理由？”第一个警察冷笑一声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？”

“接触东西？我天天就对着那破电脑画图，接触啥？”吴凡嘴硬。

“哼，打发鬼呢？跟我们走一趟，到数据中心里说。”他说着就要上前。

吴凡往旁边一躲，急了：“别碰我！你们知道我弄的那些东西多少钱吗？我这是创造！”

“创造？”警察的眼神更冷了，“到我们这里来，没人敢说创造！跟我们走！”

吴凡看着那两把黑洞洞的枪口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。他那么多年的心血，差点就要成功了，就这样被毁了？

“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，”吴凡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们是不是怀疑我能创造那个‘维度通道’？”

警察对视了一眼，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提这个。

“说！你怎么做到的？”第一个警察问。

吴凡叹了口气，指了指自己脑袋：“我这脑子，就是天生比别人强。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能推演出别人推演不出的算法，我能把想象中的东西……画出来。”

这就是他能画出超导体芯片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