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打在窗玻璃上，林晚星搅动着碗里的咖啡，看着窗外对面的陈默。他正低头刷着手机，时不时抬手擦一下眼镜上的水汽。他们已经住了半年多，这间小小的出租屋，被他们收拾得干净整齐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，他总在那里看书或者写点东西。

“默，你看这个怎么样？”林晚星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去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“刚买的草莓，很甜。”

陈默抬起头，眼里带着点笑意：“嗯，不错。今晚想吃什么？我查了下菜市场，有新鲜的鱼。”

“鱼好，正好我馋鱼了。”林晚星凑过去，“你上次做的糖醋鱼，我还能吃三次。”她故意说得夸张，想逗他。

陈默难得地被逗乐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你啊，就惦记这个。”他起身，“我去洗洗，准备做。”

厨房里传来洗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林晚星站在门口，靠着墙看。陈默的手很好看，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握着菜刀的时候，稳稳当当的，一点不抖。
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陈默系好围裙，从身后环住她的腰：“以前啊，写小说。现在……暂时失业了，在找机会。”

林晚星心里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她知道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，写的小说曾经很受欢迎，只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，渐渐淡出了。

“别想那么多了，”陈默拍拍她的背，“先吃饭，吃完饭我们看部电影。”

电影选的是一部老掉牙的喜剧片，两人窝在沙发上，吃着零食，看着屏幕上傻乎乎的情节，时不时会笑出声。陈默会时不时搂住她的腰，或者把头靠在她肩膀上，林晚星觉得很舒服，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

“默，”她突然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我们要是分开了怎么办？”

陈默握着她的手，眼神认真：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林晚星抿了抿嘴，不说话。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花言巧语的人，但他的眼神很真诚，让她无法怀疑。

“晚星，我知道我现在给不了你太多，但我会在乎你的。”陈默握紧她的手，“我们慢慢来，好吗？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，她选择的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，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