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嫂的话音刚落，阿越早就坐不住了，端起碗就湧过去，呼噜呼噜就喝了大半碗。烫是烫了点，直辣喉咙，可那滋味，比啥山珍海味都香。葱沫子吸溜进嘴里，还有点辛辣，阿越咂咂嘴，眼珠子转了转。

“嫂子，今儿个堡里动静不小，听外头风声，好像有大事要犯。”阿越放下碗，抹了把嘴，声音低了点，压在嗓子眼儿里。

王嫂舔了舔嘴角，脸上没什么特殊神情，就当是给堡里伙食提意见：“嗨，还能有啥大事，不过就是上面派了新 analog 新的头头过来，咱们得更卖力气罢了。”她扒拉了两口碗底剩下的糊糊，没多解释，转身就回里屋了。

阿越看着王嫂的背影，心里头却乱成一团。新头头？这跟以前那些管事不一样，以前那些老油条，传话都是吞吞吐吐的，这王嫂倒好，直来直去。可这直来直去，到底是真大方，还是假道学？

他想起以前在堡子里偷偷摸摸听到的风声，说血衣堡最近接了个大买卖，要动很大一块地方，听说还是以前那些大秦的老地盘。当时他也就是听听，当个笑话，哪知道今天王嫂这话，跟那风声对得上号了。

阿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来血衣堡三年多了，从个光屁股小子，累死累活爬到现在的地位，虽然不算啥大人物，可这三年来，堡子里的事，他多少也了解点。血衣堡行事向来诡秘，低调，可最近这动静，明显不一样。

他越想越觉得，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。这三年，他拼命干活，摸爬滚打，到底是为了啥？难道只是为了填饱肚子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？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。

“不行，我得再探探路。”阿越眼神一凛，站起身，踢了踢脚上的破草鞋，心里盘算开了。他得找个机会，靠近那天刚来的那个新头头，听听他是怎么安排的。

这天晚上，月黑风高，正是血衣堡行动的时候。阿越换上一身深色衣服，趁着夜色掩护，偷偷摸摸往新头头的住处摸去。那地方戒备森严，几个黑衣蒙面人巡逻来巡逻去，阿越藏在暗处，大气都不敢出，心里那叫一个紧张。

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，一个巡逻的停在不远处，阿越看准时机，猛地从暗处窜出来，直接就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