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凡揉了揉眼睛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点。这黑得跟墨汁似的，伸手根本碰不到墙壁。他记得昨晚为了追更，熬到凌晨三点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这会儿宿醉后遗症加上记性不好，难道把自己窝到哪个废弃的厕所里了？

"妈的，uell..." 何凡骂骂咧咧地摸索着爬起来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黑漆漆的，他根本看不清东西，只能靠感觉前进。这鬼地方怎么还有床？他摸索着到了所谓"床"的位置，触感硬邦邦的，面积也不大。

"得，是棺材..." 何凡苦笑一声，拍了拍木头板子。这棺材做得还挺像样，边角都磨得光滑。他推开棺盖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棺材里铺着干草，旁边还放着个瘪了三半截的馒头。

"操，饿死鬼投胎了。" 何凡捡起馒头就啃。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啃两口牙都疼了。他皱皱嘴，索性掰成小块吞下去。至少比饿着强。

突然，何凡感觉脖子一凉。他猛地转头，发现黑暗中站着个身影。那人背对着他，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。

"谁啊？" 何凡警惕地问。他握紧了拳头，虽然看不见对方长相，但那股敌意他能感觉到。

"我送你到这里的。" 黑影淡淡地说。何凡听得一愣，送他到棺材里？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儿？他试探着问："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"

"我感知得到。" 黑影转过身。何凡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对方。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瘦高男人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
"你谁啊？" 何凡闷声问。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
黑影打量了他几眼："说你聪明吧，你确实挺聪明。说你单纯吧，你... 还能打。"

何凡心里咯噔一下："你说什么？"

"给你个建议，" 黑影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压迫感，"这个时代，法师才是真理。"

何凡差点一口馒头喷出来："什么狗屁时代真理！打打杀杀才是真谛！我是近战法师！"

黑影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愣了愣："那玩意儿... 太原始了。"

"原始？" 何凡气笑了，"你见过拿着法杖当棍子抡的法师吗？我何凡偏要近战！管你远程魔法多炫酷，在我面前照样被砍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