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一溜烟跑出那帮丫头的小圈子，心里还憋着火。他王老五混迹江湖这么些年，何时受过这等鸟气？被几个黄口小儿堵着，叫嚷着要他道歉，他这脸面往哪儿搁？越想越不是滋味，干脆抄近道回他那破四合院去。

刚拐进胡同口，就听旁边屋里传出来嘈杂声。王老五火气正旺，他娘的，看谁不爽就开炮？他抄起根棍子就往里闯。屋里几个小崽子正围着一团，嗡嗡嗡吵着什么。王老五一棍子劈过去：“都他妈闭嘴！老子有事！”

那几个小子吓一跳，为首的一个小子往后一闪，噗通一声坐在地上。王老五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劣质白酒喷出来。靠！这不是那丫头老娘的小姑子吗？这小子怎么长这么磕碜？

小姑子捂着屁股，眼泪汪汪地瞅着王老五：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我喊非……”

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非字……”非礼勿视！他赶紧住手，指着那小子吼：“我走错门了！赶紧滚！再他妈吵闹，看我打断你腿！”说着一脚踹开房门，扬长而去。

刚走没两步，又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声。王老五心头一紧，转身一看，嚯！那丫头老娘正背着手站在那儿，身后还跟着个粉面含春的小丫头。

王老五心里叫苦：“我靠！完蛋了！”这要是让老娘看见他刚才那副德性，还不把他抽筋剥皮了？

那丫头老娘冷哼一声，指着王老五骂：“你个王八蛋！刚才在那儿嚷嚷什么？再不滚，我撕了你！”王老五额头直冒冷汗，这老娘是真狠！

就在这时，那小丫头怯生生地走出来，拉了拉老娘的衣袖：“娘，算了，他不是有头有脸的人，我们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王老五一听，眼前一亮：“小……小妹妹，我请你吃糖！”说着就要掏口袋。

那小丫头脸一红，往后退了退：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

王老五讪讪地收回手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丫头咋这么水灵？要不要……嘿嘿，他眼珠一转，突然跪下磕头：“老娘在上，请受小辈一拜！小的有眼无珠，冲撞了您和……”

那丫头老娘一愣，随即笑出了声：“你这是唱的哪一出？起来吧！”

王老五站起身，嘿嘿傻乐：“老娘，我叫王老五，愿意给您当牛做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