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的指甲又深了几分，肉里传来阵阵尖锐的疼，但她死活扭不动那双铁钳般的手。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混合着一丝暖意，让她有点分心。这味道……有点像小时候住亲戚家的房间，算挺清新的。

男生没说话，只是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的手心有些汗，是紧张还是别的，林小暖不知道。她只是觉得委屈，眼圈一红，眼泪就忍不住往上冒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委屈了：「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」

男生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听着明明很烦躁，却又强装镇定：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林小暖撇撇嘴，眼泪就掉下来了：「不是故意的？那你的手就这么紧紧抓着我的手干嘛？疼死了！」

男生听着她委屈的声音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看了看自己握着的手，林小暖的指甲陷进他的掌心，已经红了一小片。他轻轻抽了抽，林小暖还是没松手，只是稍微挪了挪，离他的 palm 中心远了一点点。

「对不起。」男生低声说，像是在认错。

林小暖吸了吸鼻子，还不解气：「你轻轻一点会死吗？非要这样抱着我？我……我快喘不过气了！」

男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用力了，他松了松手，但没完全放开。他对林小暖的依赖越来越强，一松手就怕她跑了。林小暖这才感觉手腕一松，她赶紧抽回手，又想去揉自己的指甲，男生比她更快一步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「别动。」他的语气有点急。

林小暖愣住了，看着男生抓着自己，两人靠得很近，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她小声问：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」

男生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眼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认真：「小暖，我们……该谈谈了。」

林小暖一愣，她不知道男生想谈什么，但听到男生认真的语气，她心里有点慌。她觉得男生肯定要反悔了，或者要骂她了。她往后缩了缩，小声说：「我……我没有做错什么吧？」

男生摇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「不，你没做错什么。是我……是我多心了。」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「我喜欢你，很久了。」

林小暖愣住了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