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飘到张天阳脸上。张天阳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镇定，说：“赵主任，我初步分析了，李老性格比较内向，但对事业很执着，脑子转得快。”

赵建国嗯了一声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行了，你先出去吧，有事再叫你。”张天阳点点头，转身刚想走，就被赵建国叫住。

“小张，你等等。”赵建国看着他，语气忽然变得严肃，“下午你接触李老的时候，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异样？”

张天阳心里一紧，撇撇嘴说：“这个……李老下午一直很平静，就是问了我很多问题，好像……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又没说出来。”

赵建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盯着张天阳看了几秒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李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张天阳暗骂一声，脸上却装作茫然，“赵主任，李老看起来挺精神的啊，就是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“就是下午有点乏力，说话声音也小了点。”

“行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赵建国挥挥手，“我派人去查查。”张天阳点点头，赶紧溜了出去。

回到办公室，张天阳立刻关上门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瓶子里装着一缕黑色的粉末，指甲盖大小。这是他在李老办公室看到的，李老当时鬼鬼祟祟地放进抽屉里，他偷偷拿走的。

张天阳打开神秘空间，把粉末放进去。空间里一阵波动，粉末被吸入，然后慢慢消失。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这是‘寂灭毒’，很阴毒的玩意儿，能慢性侵蚀人的五脏六腑，最后导致全身经脉衰竭。”

张天阳心来一惊，寂灭毒！他想起李老下午的异样，难怪呢！这毒厉害得很，连他都认得。他连忙问道：“前辈，这毒有解药吗？”

“有是有，但需要找到克制它的五行草。”苍老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这草很难找，分布在极寒之地和火山之中。”

张天阳皱着眉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你可以试试用空间里的‘混沌液’调配一下，或许能压制毒性。”苍老的声音提示道。

张天阳立刻取出混沌液，按照前辈所说，小心翼翼地调和起来。很快，一瓶绿色的药水就调配好了。他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，顿时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奔腾，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立刻恢复了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