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有点晕，我晃了晃威士忌杯里最后一点酒液，看着窗外那些亮瞎眼的霓虹灯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跟客户那场仗打得真是惊心动魄，各种弯弯绕绕，脑子现在还嗡嗡响。还好，有这杯酒撑着，至少感觉不那么糊了。

我惯常坐靠窗的位置，假装看风景，其实就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喘口气。刚坐没多久，手机就突突响个不停，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，噼里啪啦一大串，大致意思就是那边团建玩得太嗨，不回我消息就删好友了。我噗嗤笑出一声，回她几个表情包，顺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滑进喉咙，烧得人喉咙发痒。

就在这时，门上的感应灯突然亮了，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妈的，是江衍！

他今晚也来这儿？我一手还抓着酒杯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江衍这家伙，平时都不见他来这种场合瞎混啊。他今天倒是打扮得挺正式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那张脸越发轮廓分明。灯光下，他眼睛黑亮黑亮的，正往我们这边看来。

“好巧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磕巴。

他径直走过来，在我对面的高脚凳坐下，倾身往前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没想到你也在这儿。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目光在他那张俊脸上转了一圈，“跟客户谈完，寻思着过来透透气。你呢？”
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：“路过，顺便进来喝一杯。” 他目光在我酒杯上停了一下，“喝这么烈？”

“心情不好，想找点刺激。”我咧嘴一笑，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，“敬你。”

他没说话，就抿了一小口酒，然后又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奇怪。我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心里直发虚，总觉得他好像要说什么重要的事。空气里有点安静，只有两人杯子碰撞的轻响，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。

最后还是江衍先开的口，他声音压得特别低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：“那个，林晚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？”

我一愣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这小子，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？我脸颊瞬间有点发烫，眼神躲闪着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