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挺大，吹得人脸上生疼。我晃了晃威士忌杯里最后一点酒液，看着窗外那些亮瞎眼的霓虹灯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跟客户那场仗打得真是惊心动魄，各种弯弯绕绕，脑子现在还嗡嗡响。还好，有这杯酒撑着，至少感觉不那么糊了。

正琢磨着再整两杯，门被“砰”一声踹开了。我皱了皱眉，这会儿昵儿都不该有人来。转头一看，是江易旻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那张总是没什么情绪的脸，此刻绷得有点紧，眼神里像裹着冰碴子。
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心思还在酒杯上。

“你让我进来，我就进来了。”他走到桌边，顺手抄起我的酒杯，直接一仰头，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灌了下去。动作那叫一个豪迈，跟平时那个平板人设可太不搭了。

我：“……” 这人什么来头？长本事了啊？

“脑子还转得过来吗？”他放下空杯，语气有点冲。

我挑眉：“怎么？我脑子不清醒，你就放心大胆地闯进女客户家里？江总眼里可没我这个客户。”

他似乎被我这句怼得无话可说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：“林晚晚，你真有本事。别以为我不敢动你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江总要是真敢动我，早动过了吧？当初是谁对我爱答不理的？现在倒好，跑来给我上教训课？” 我把杯里最后一点酒液全倒进嘴里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。

他脸色更黑了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：“林晚晚，我不想跟你少来往，但你过分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听说你跟那个姓苏的……”

“姓苏的怎么了？”我打断他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苏景白虽然是我哥们儿，但江易旻这话说得，好像我在背弃什么似的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重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只是提醒你，别太过分。”

“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提醒了？”我放下酒杯，站起身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江总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都变了，眼神在瞬间变得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