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咖啡还是温的？”苏晚晴皱着眉，接过那杯还散发着热气的咖啡，杯壁上那行苍劲的字迹让她手一抖。她定睛看了看，确实是公司的LOGO，可这杯子……像是在哪里见过。她摇摇头，没多想，先喝了口咖啡压压惊。“苏总，您早。”

男人低着头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听到她的话，才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温和到近乎谄媚的脸。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，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焦点，显得有些无神。

林枫。 这是公司里所有人对他的称呼，温和、有耐心，从不拒绝苏晚晴任何无理的要求。苏晚晴知道，这种好脾气不过是伪装。自从三个月前她被闺蜜抢先一步拿到投资，公司破产，她从云端跌落泥潭，就多了一个林枫。

他是她唯一的员工，也是唯一的伙伴。 白天，他是总裁助理，处理着公司最后的清算工作。晚上，他又会变成另一个男人，潜行在城市的阴影里，解决那些她不敢碰、也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“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？”苏晚晴一边看着电脑屏幕，一边随口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枫应了一声，就站在旁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性的声响。苏晚晴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一直追跟着她，像猎物一样。

“林枫。”她忽然停下手中的工作，直视着他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林枫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继续敲击，声音却纹丝不动。“我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“别跟我装了。”苏晚晴冷笑一声，“这咖啡我喝过不下三次，每次都是你递给我的。这杯子，我上周在旧货市场也看到过一对，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
林枫的笑容僵住了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，但转瞬即逝。“巧合而已。”

“巧合？”苏晚晴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林枫，我们认识才三个月，你就为我做了这么多事。按理说，我这个老板，至少得请你吃顿饭吧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：“或者，你该告诉我你的酬劳是什么？”

林枫的身体微微僵硬，手指收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苏总，我不需要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晴逼近一步，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为什么上次我被人跟踪，你连夜出去处理，最后却只告诉我‘没事了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