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苗苗站在水果摊前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无措地抓着下巴，小声嘀咕：“老板，这个苹果……它……它也太大了吧……” 水果摊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，留着点小胡子，笑呵呵地递给她一个：“小姑娘，这叫富士，甜着呢，咬一口。” 许苗苗咬着苹果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傻乎乎地说：“嗯！好好吃！” 我靠在旁边，叼着根烟，看着许苗苗这副傻样，忍不住笑。我这是第几次带她来买水果了？每次来，她都跟个刚认识世界的小姑娘似的，对啥都新奇。 “老板，给我来根香蕉。” 我开口，声音有点低沉。 “好嘞！” 大叔麻利地递给我一根，又对许苗苗说，“苗苗啊，这个香蕉甜得很，晚上吃，润肠通便。” 许苗苗点点头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香蕉皮，色色哒……” 我一口笑喷了，叼着烟的手差点掉地上。 “少贫嘴！” 我敲敲她的脑门，许苗苗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哎呀，我错了嘛……” 我转身往外走，许苗苗把脸一沉，小跑着追上来，小手叉着腰：“不许走！还没给我挑好草莓呢！” 我回头看她那副欠揍的样子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扬。 许苗苗这丫头，纯得很，像张白纸，啥都不知道，活脱脱个傻白甜。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欠的，总拿她逗，可她从来都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大声。 那天晚上，许苗苗粘着我，非要让我给她讲题。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，她端着个水果盘坐我旁边，小声说：“阿哲，这道题，它……” 我抬头看着她，她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认真，连我都能看出来的题目，她非要缠着我教。 我把球赛关了，耐心给她讲起来，她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点头，或者问个傻乎乎的问题。讲着讲着，我发现自己有点走神，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突然觉得心里头挺暖的。 “阿哲，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？” 许苗苗突然抬头问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我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我瞥了她一眼，她脸有点红，不敢直视我，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就是突然想想。” 我把笔往桌上一放，伸手摸摸她的头，许苗苗立刻蹭过来，往我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