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王大雷刚把一群偷吃桂花酿的小仙儿轰回菜园子，就听见外面炸雷似的喊声。他这“天庭最差企业”老板当得，真是没一天清静时候。

“出大事了，老板！”传令兵气喘吁吁，额头上汗珠子直接往下淌，跟开了水龙头似的，“东华帝君……帝君他老人家……批斗你呢！”

王大雷手一抖，刚泡在手里那杯凉透了的六神曲差点儿洒出来。他心里叫苦不迭：“我就知道，我那破直播……”

昨天为了冲业绩，王大雷把天庭直播带货大会给搁这儿了。本来这活儿就坑，底下神仙一个个矫情得很，要么嫌货不对板，要么嫌主播坏话，要么就是翅膀硬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王大雷夹在中间，里外不是人，还好意思直播？那叫一个尴尬，硬是靠着卖自家菜园子里的无根水野菜撑了场。

“怎么直播的？”王大雷压着火问道。

“就……就在‘天上掉馅饼’那个平台！”传令兵指天划地，“还带直播带货呢！帝君说……说你在那儿……说你在贬低天庭仙品，还……还说什么‘九天仙露不如一瓢井水’……”

王大雷嘴角抽了抽。那玩意儿是真不值钱，本身就是自家洗仙衣用的废水，他哪敢乱说？

“还有呢？”王大雷问，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。

“还有……还有碧霄仙子跳台了！”传令兵补充道，“还有……还有说您不会做生意，要把您逐出天庭……”

“噗！”王大雷差点把刚喝的那口凉茶喷出来，“我草……”

他天天琢磨怎么让这些神仙干活，工资拖欠，吃喝不愁，现在好家伙，连饭碗都可能保不住了。他王大雷这破店，还咋干？灵石是实打实的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
“传我话，让帝君消消气。”王大雷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，“我去天庭最大的菜市场看看，直播带货，差评如潮，我这老板当得，丢了人，也得赔罪。”

传令兵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老板！您要去就快去！帝君那边都快气疯了！”

王大雷瞥了他一眼：“急啥？这世上除了灵石，还有啥能让你这么上心？”

传令兵脸一红，跑远了。

王大雷摩拳擦掌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群神仙，连买个菜都这么难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