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山里采药时，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小师侄，这株年份对的上，可以收了。”

林凡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玄色道袍的老者站在那里，面容清癯，眼神温和得像是能融化积雪。老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，扇骨是上好的象牙，扇面是泛黄的绢布，画着几笔山水，笔触飘逸。

“师叔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继续小心翼翼地用小锄头挖着草药的根。他本是现代一个普通大学生，意外穿越到了这个修仙界，成了个无父无母的孤魂野鬼。刚冒出来就被这师叔给“捡”了回去，说是看中了他的灵根，收他做了徒弟。

这师叔看起来一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模样，人送外号“温如玉”。可林凡记忆里，这师叔干的那些事儿，跟“温如玉”这三个字根本对不上号。

比如上次，师叔带他在后山寻宝，结果一通鼓捣，把后山那几个修炼五百年的老狐狸给干了个底朝天。老狐狸们临死前还瞪着眼睛，控诉师叔“出手太狠”，可师叔呢，依旧温温柔柔地递上灵丹，安慰他们“人走茶凉，仙逝魂飞，不过是换个地方喝茶罢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头皮就发麻。他要是被师叔这样“安慰”，估计得当场吓尿。这师叔的温柔，简直像是一根裹了糖衣的毒针，看起来无害，扎进去却疼得要命。

“师叔，您这礼貌装得我都心疼。”林凡忍不住吐槽，“您再这么温柔下去，人家还以为您就是个文弱书生呢，等回头真刀真枪打起来，直接吓死人。”

温如玉扇子的停顿了一下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小师侄，师叔本意是慈悲为怀。可有些不长眼的，非要来送死，师叔若是连杀气都不露，岂不是对不起他们？”

林凡 biggest up了。这师叔说话总是滴水不漏，既承认了自己暴力，又把锅甩给了受害者，完美！这逻辑，连他这个现代人听了都得点头称赞。

“师叔，您这不矛盾吗？”林凡指着温如玉，“您既说慈悲为怀，又说要下死手。”

温如玉抬手，示意林凡收工，然后才缓缓道：“小孩子家家的，不懂没事。在修仙界，弱肉强食是铁律。能活到今天，师叔不过是把该做的都做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