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还记得上次说的那个事儿不？”下午茶时间，我又缠着我那位警察朋友小张打听他的破案故事。小张是那种特别实在的民警，说话不兜圈子，抽烟的烟灰都快堆满烟灰缸了。

“啥事儿啊？又想听刺激的？”小张白了我一眼，伸手就去拿打火机，结果发现烟盒空了。他顺手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掸了掸袖口，转身去茶水间灌水。

我嘿嘿一笑，赶紧跟上。水房门口人不多，小张拧开龙头哗哗冲着杯子，我站在旁边看他，突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。平时看新闻里警察的形象都挺严肃，可小张这人，抽烟抽烟的，有时候还会冒出几句俏皮话，跟咱们老百姓没啥两样。

“说吧，这次想听哪个年代的案子？”小张洗完杯子，顺手递给我一个纸杯，水汽腾腾的。

“就上次说的那个小区 harmonicorp，对吧？那个半夜鬼叫的案子。”我把杯子捧在手里，暖手。小张愣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喏，那案子邪乎得很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像在说一个普通的案子。

我放下心来，看来真有点料。“怎么个邪乎法？”

小张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，撕开，往烟盒里扔。他说的时候，烟盒“咔嗒”一声弹开，正好掉在地上。“报警电话是她女儿打来的，6321，正好是她家的门牌号。报警说老太太半夜尖叫，威胁要跳楼。我们赶到的时候，老太太坐在阳台上，手里攥着半瓶安眠药，下面站着她女儿，正在劝。老太太说没事儿，就是做了个噩梦，女儿说她妈白天的确说过想跳楼。”

“那不是闹着玩的吗？”我放下杯子，有点急。

小张没接这个茬儿，点上一根烟，吐了个烟圈。“我们有点不信，就劝着老太太喝口水，再劝着女儿报警找心理医生。结果老太太一喝水就呛，手一抖，那半瓶安眠药就滚到阳台沿儿边。这时候我们才发现不对劲，阳台外面有两道人形的脚印，从楼下延伸到警戒线附近。还有，这房子二楼没窗户，脚印怎么上去的？”

“那……”我有点没头绪，“难道是安装监控或者在外墙上爬上去的？”

“监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