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不渴？”老王头又问了一遍，这次是自言自语。“有烟就行。”小李把烟点着，火星子一闪，映在他脸上。烟雾缭绕里，小李眼神飘忽。老王头是个退休的老刑警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抽烟喝酒样样精通，说话也一套一套的。

“这案子，你们查了这么久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小李掐了灭烟头，声音有点哑。

老王头呷了口酒，慢慢道：“死者是个老实人，就这点最让人费解。平时不惹事，也没仇家。可偏偏，被刀捅了要害，干净利落得很。”

小李皱眉：“也就是说，熟人作案的可能大？”

“不能排除。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但奇怪的是，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。死者就像是被一个有武功底子的人，无声无息干掉的。”

“那监控呢？”

“查了三天三夜，最后一条拍到的是一辆黑色小轿车，往北边开了。车牌擦得干净，看不清。”

“那也不能查啊？”

“能查，但证据不足。司机不认，说不知道杀人事。这案子，就这么卡住了。”

小李沉默了会儿：“会不会是仇杀？就为了一点小事？”

老王头笑了：“仇杀也得有动机吧？就凭那点口角，值得杀人？”

“那还有呢？”

“智能盗窃？但我查了，死者没啥值钱的东西。甚至银行卡都被盗了，取了钱就跑了。”

“这就不对了。”小李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如果是盗窃，就不会搞那么残忍！”

老王头点头：“就是啊，所以这案子邪乎得很。你们没发现吗？死者临死前，一直盯着天花板。”

“盯着天花板？这人平时不咋跟人交流，盯着天花板干嘛？”

“我也不懂。但我去他家里，就感觉不舒服，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。”老王头摇摇头，“最后发现，是他卧室天花板上的一个挂钩。挂钩上挂着一条毛巾。”

“一条毛巾？”

“对，一条普通的毛巾。但死者手里，却握着一把刀。”老王头眼神突然锐利起来，“小李，你记住，有些事，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
小李恍然大悟：“难道……挂钩是陷阱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老王头眯起眼睛，“但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？迷惑我们？还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王头的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