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不渴？”老王头又问了一遍，这次是自言自语。“有烟就行。”小李把烟点着，火星子一闪，映在他脸上。烟雾缭绕里，小李眼神飘忽。老王头是个退休的老刑警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抽烟喝酒样样精通，说话也一套一套的。

“你这小子，心神不宁的，”老王头呷了口茶，“前阵子那个案子，还没结？”小李手指掐灭烟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结了，抓了个人。”老王头皱眉：“那怎么还有意犹未尽的样子？”

小李眼神瞟向窗外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“人抓是抓了，可总觉得不对劲。”他掐了掐眉心，“老感觉哪块板没钉对，或者……漏了啥。”

老王头笑了，声音带着点沧桑：“捕快当到老，这感觉就是职业病。年轻人，别钻牛角尖。法网恢恢，疏而不漏，这话可不是白说的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杯凉了的茶，“喝口热乎的，说了半天，嗓子都干了。”

小李没动茶杯，又点了一根烟。“老王头，你说这案子，到底邪门不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点神秘的语气，“案发那片儿，监控全是死角，关键路段还修了盲区。谁给安排的？”

老王头嘬了口茶，眼神飘忽了一秒，像是在想什么。“监控死角，巡警防护盲区，这事儿我知道。前阵子市里搞整改，说是为了‘保障隐私’，我就觉得扯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怎么，你还觉得有猫腻？”

“不止这些，”小李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案子手法干净得很，翻窗进去，翻出来的时候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留下。对方对现场比我还熟，知道哪能走，哪不能走，哪能藏，哪不能藏。这跟下棋似的，对方把棋谱都看透了。”

老王头放下茶杯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这……倒有意思了。那家伙，是内行。你怀疑谁？”他盯着小李，像要看穿他的心思。

小李摇摇头：“我哪能怀疑谁，我就是个菜鸟，跟着跑跑腿，记记笔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但就是觉得不对，老觉得有股雾气似的，撵也撵不走。”

老王头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想起那件事了？”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那案子，对方是个老江湖，专门跑这种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