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不渴？”老王头又问了一遍，这次是自言自语。“有烟就行。”小李把烟点着，火星子一闪，映在他脸上。烟雾缭绕里，小李眼神飘忽。老王头是个退休的老刑警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抽烟喝酒样样精通，说话也一套一套的。

“别胡思乱想，”老王头敲了敲桌子，“案子还没结呢。”他指了指对面床铺上那个裹着白布的东西，看起来面善，实则是昨晚那个死者。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，具体死因还得等化验结果。

“我就是觉得奇怪，”小李皱着眉，“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会计，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，怎么会中毒？而且家里没翻动的痕迹，不像熟人作案。”

老王头呷了口茶：“熟人作案？也有可能。有些人喜欢伪装，让你觉得他是个好人，结果背地里干坏事。再说了，会计接触钱多，也未必就全都是好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昨晚排查过，死者周围没什么可疑人员，监控也正常。除非……有人提前知道死者会中毒。”

“提前？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故意害他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老王头拍了拍他肩膀，“现在只能等化验结果了。法医说大概明天下午能出初步报告。”他看着小李，“年轻人，别压力太大，侦破案子得有耐心。”

小李点了点头，但眉头依旧皱着。老王头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想什么呢？我说别 Pressure 大。”

“没什么，”小李摇摇头，“就是觉得这案子有点邪性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“算了，先歇会儿。明天再想。”

老王头也没再说什么，自始至终盯着那具棺材。他递给小李一根烟，两人并排坐着抽起来。

屋外夜色深沉，偶尔有车灯划过，沙沙作响。烟雾缭绕中，老王头突然开口：“想当年，我们办过一个大案，也是经济诈骗，死了不少人。”他眼神变得有些迷离，“有个人，就是太老实了，结果反而被自己的同事害死。”

小李好奇地问：“后来抓到那个人了吗？”

“抓到了，但判了十年，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有些人啊，就是坏透了，外边看着好好一个人，背地里……”

这时，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有人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