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头的裤腿上了。老头吆喝得正欢，一抬头看见王磊，眯着眼睛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磊子啊，又来帮大爷显眼头？”

“显眼头？”王磊也被逗乐了，把烟尾巴在鞋底摁灭，“这不是显眼头，这是帮大爷您守着这堆金子。”他伸手往三轮车上扒拉了一下，搂着一台落满灰的旧洗衣机，比划着，“您这玩意儿，再不挑捡出去，怕是要成精了。”

老头乐得直拍大腿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玻璃水瓶，倒了两口劣质白酒灌王磊嘴里：“ locale='zh-CN' 好小子，知道砍价，酒我给你倒了！”

王磊咂咂嘴，酒味刺耳，但比街边小卖部卖的便宜白酒强点。他嘿嘿一笑，开始跟老头唠家常，从旁边修鞋的老李，说到菜市场卖菜的大婶，一串串顺溜，把老头哄得合不拢嘴。王磊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最近生意好，车上收了不少好东西，指不定藏着什么宝贝呢。

正说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骚动。几个城管模样的家伙举着喇叭，大步流星朝这边冲过来，喇叭声刺耳：“都给我停下来！再不收拾你们，全给我拉走！”

老头脸色骤变，手忙脚乱地想把收来的东西往三轮车里塞。王磊眼疾手快，也挤过去帮忙，一边嘟囔着：“大爷您慢点，别割着。”

人群里挤出个人影，身材臃肿，脸上挂着一层脂粉，正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张三。他叼着烟，轻飘飘地往老头那边一站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哟，老东西，又搞偷摸的？是不是不想活了？”

老头脸色发白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三…三爷，我这不是收破烂嘛…”

“收破烂？”张三嗤笑一声，手指头戳着老头肩膀，“我听说你最近手气不错啊，弄了不少好东西？拿出来看看，兄弟们开开眼界。”说着，他身后跟着几个小混混，朝三轮车围了过来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这帮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老头身前：“张三爷，您财大气粗，别看这点破烂。”

“哟呵？”张三猛地瞪圆了眼睛，伸手就要推王磊，“小子，吃枪药了？给你脸不要脸是吧？”

王磊往后一退，躲开他咸猪手，嘴里不饶人：“张三爷，您就在这儿碍事呢，万一碰倒啥了，您可担待不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