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扔得远远的，脚尖一点，人已经蹲到那堆“金子”旁边。真金子啊，他摸了摸那锭放在最上头的，烫手得很，沉甸甸的，心想老头这戏演得是真足。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，得赶紧把东西弄走。

刚把最大的那锭往兜里塞，冷风“嗖”一下刮过，王磊头皮一阵发麻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探出两个阴测测的身影。那俩人穿着破旧的夹克，手里攥着根棍子，正歪着头打量着这边。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，眼神像饿狼似的，死死盯着手里的布口袋，那是刚从老头摊上扒拉下来的。

王磊心沉了下去。这帮是冲老头来的，还是冲他来的？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，脚跟砸在青石板上，发出“咚咚”两声闷响。那俩家伙眼睛一亮，显然是察觉到了。

“嘿，这边！”络腮胡子往前走了两步，嘴里还咕哝着什么，大概是骂骂咧咧的脏话。王磊脑瓜子嗡嗡的，心说完犊子，这帮真找上门了。他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锭金子往怀里又揣了揣，手指头在裤兜里抠了抠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

“大爷，您这玩意儿……”王磊故意压低声音，朝着老头的方向比划了一下。

络腮胡子顺着王磊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眼神皱了起来，像是有些不耐烦：“去 bloody 什么大爷，少他娘的废话！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显得挺老实：“那不行啊，大爷这摊子没人看守，我得帮帮忙。”

“你他妈找死是吧！”另一个瘦子往前一步，手里的棍子就对着王磊脑袋砸了下来。

王磊眼睛一闭，等那棍子快碰到头皮的时候猛地抬头，手精准地抓住瘦子的手腕，顺势一拧一扭。瘦子“哎哟”一声惨叫，手就废了。王磊没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膝盖直接撞向瘦子的胸口。砰的一声闷响，瘦子像麻袋一样倒出去，撞翻了旁边的一个空纸箱，火星子都溅出来几颗。

络腮胡子一看兄弟倒了，顿时色厉内荏：“你他妈敢动我兄弟！”举着棍子就又冲了上来。

王磊往后一跳，躲过棍子，反手一巴掌拍在络腮胡子脸上。络腮胡子估计也没想到王磊敢还手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没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