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溪脖子一扬，嘴角勾起抹煞白的笑意：“夫人？哪个夫人？皇后娘娘亲自指点的，还是贤妃娘娘每晚替夫君暖的被窝里的那位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噼里啪啦砸在那婆子耳膜上。

婆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节发白地后退两步，结巴道：“小，小主……您，您误会了，夫人是……是心疼小主，才让小的……”

“心疼？”林洛溪嗤笑一声，松开手，但指尖在对方脖颈留下一道深红，“真当本宫是傻的？夫君近日里龙体欠安，夜里总是低声唤着‘阿溪’——你知道‘阿溪’是谁吗？还是说，您们要告诉本宫，是夫人假扮的？”

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吓得低眉顺眼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谁都知道，这位新进冷宫的林贵人，看似柔弱，实则不好惹。前几日不还一把火烧了舒贵妃的妆阁，把个得力侍女活活烧死？后来又失手打碎了某位娘娘的传家玉碗，据说那玉碗能值半个皇宫。

婆子吓得瑟瑟发抖，连连磕头：“小主饶命！小主饶命！夫人……夫人真没有……小的是夫人才让小的来的，可小的不敢啊，夫人说了，让小的无论如何要羞辱您，否则……否则就割了小的舌头！”婆子声音都变了调，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林洛溪眸色沉静得可怕。她看着眼前这副“又怂又狠”的嘴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呵，真当老娘是吃素的？夺了你的后位，扔进冷宫，这就是你们能耐？今日本宫就让你明白，什么才是真正的“后位”。

她踱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婆子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夫人让你羞辱我，是吗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放缓了些，“很好。从今日起，你便在这冷宫里，替本宫……守门。”
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对了，夫人可说了，让本宫永远困在这冷宫？还是说，夫人打算亲自来接本宫回去，向本宫求情？”

婆子脑子一片空白，等着某句话的宣判，却半天等不来。林洛溪只是站在那里，眼神冰冷地盯着她，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
最终，婆子崩溃了，放声大哭起来：“小的，小的什么都愿意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