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……”我声音都岔了，“那是给我提神的！没他我连歌词都快记不住！”老张仰天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得了吧你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上次KTV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我路过听见，差点以为你在唱《我的妈啊》。”我抄起茶几上的两只啤酒，站起身就砸过去，“你他妈找抽！”

老张灵活地躲开，顺手抄起我的《饭醉分子》，仰头灌了一口，“哟呵，还真能整两样。说吧，房租到期了不想交是吧？”我最近真是穷得叮当响，上次KTV玩嗨了，设备钱拖到现在，保安那傻逼天天上门催，还给我工作上添堵。

“张哥，你能不能借我点？就……就五百，下个月发了马上还！”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急不急？”

“急！十万都行！”我唾沫星子都快飞出去了，“我签了个新公司，就差启动资金了！这回不一样，是央台的！真的！”我掏出手机给他看那段选秀的宣传片，里面几个小偶像唱跳俱佳，看得我热血沸腾，“这次要是能出，别说五百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
老张听完，差点把烟杆子扔了。“央台？你他妈谁啊？上次那个糊咖代言人王胖子？”他老婆进来说：“老张，你烟灭了，锅有点黑。”

“滚蛋！”老张骂了一句，又转向我，“胖子？就他？你小子不会真被他骗了吧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我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他是我偶像！我跟你说，这次机会千载难逢！人脉、资源，那都是真实的！”

老张蹲下来，掐灭烟头，盯着我的眼睛问：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你要是不靠谱，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‘吃土’。”

我感激涕零，赶紧拍胸脯保证：“张哥，我给你写欠条！”

“滚蛋。”老张摆摆手，“五千块，借你，早点还。你要是真能红了，别忘了你兄弟我。”说完，他斜眼看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破偶像还真有人挂，这年头，想红，就得有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。”

我看着墙上那张皱巴巴的海报，王胖子的笑容显得有些苍白，但老张的话却让我燃了起来。是啊，这次不能再糊了，糊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抓起外套往外冲：“走了张哥，跟你说，这次我不出惊动，就出个王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