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我吼回去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玻璃都差点裂了。老张叼着烟卷，看我摔得手软，咧嘴乐了，“行行行，我不说了。不过你这破手机得修修，上次为了抢一个疑似璇玑传媒的offer，叫外卖的时候摔的。”

璇玑传媒，呵，别提了。我揉着太阳穴，想起上周那个面试官，笑眯眯的，一张铺着假笑的嘴，轮到我的时候，那眼神。眯成了一条缝，里头却像在数钞票。Btn，三千块，一个月，五天班，三天培训，剩下时间就是...等着被雪藏。呵，管他娘的，暂时喊停也好，总比直接挂掉强。

老张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捞出来掐灭，玻璃杯里还剩半杯黑乎乎的东西，“说吧，这冰块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上次见面还说分手，这次又突然给你发消息，还是借着‘提神醒脑’这歪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扒拉了两口桌上剩下的泡面，“估计是觉得我还有点用。冰块姐，能得到她一个‘提神醒脑’的评价，说明什么？说明我比她公司那些小糊蛋强点而已。”我自嘲地笑笑，手肘撑在桌上，看着对面老张嵌在沙发缝里的脸。

老张吐了个烟圈，“得了吧你，少自恋。你小子现在就是走投无路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雪藏通知来得莫名其妙，公司又甩锅给我和高层唱反调，说我不懂配合。我他妈……”我声音都岔了，“那是给我提神的！没他我连歌词都快记不住！”老张仰天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得了吧你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上次KTV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我路过听见，差点以为你在唱《我的妈啊》。”

“滚！”我骂回去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KTV那次确实有点跑调，主要是前面人唱歌太大声，我实在跟不上。可这跟被雪藏有半毛钱关系？

挂了冰块的电话，我又点开微信，翻查那些星探和经纪人的消息。没一个回复。呵，真没想到，自己居然也有被全网拉黑的一天。老张伸手过来，拍拍我的肩膀，指了指手机屏幕，“看什么呢？要不我帮你问问我人脉里有没有合适的？Btn那个破公司，谁不知道？”

“不用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想自己找条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