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感觉自己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对待。明明是她先动的手，师尊怎么还能理所当然地扇回来？她揉了揉发麻的脸颊，心里小声抗议，但看着师尊那张绷得比城墙还厚的脸，又觉得没气势反驳。

“师尊，”陶换了个委婉的说法，“您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了？我就扇了一下，您至于气得把灵力都使出来了吗？灵力可金贵着呢，不是随便挥霍的。”她说着，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个被她不小心点燃，正冒着青烟的……呃，枯树枝？

师尊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飘到她的面前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。陶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后缩了缩，但看他没什么恶意的样子，又壮着胆子问：“师尊，您这……干嘛呢？”

“淬炼了百年灵气的耳根，就这点耐性，”师尊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感情，却又让陶莫名地觉得安心，“下次再犯，可信奉青鸾峰山门前的百年老槐树，好好反思。”

陶心里咯噔一下，反思？她才刚修炼没几天，稍微松懈一下而已，至于这么夸张吗？她瘪瘪嘴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哪有那么多废话。”

师尊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反应挺意外。陶趁机观察他，明明是同一张脸，怎么看怎么觉得师尊刚才不是生气，倒像是……有点无奈？不可能吧？陶摇摇头，把这种荒唐的想法赶走，重新变成了那种“师尊对我真好”的滤镜。

“还知道啥？”师尊又问。

“知道错了。”陶赶紧回答，还不忘补充一句，“下次……应该不会了。”希望这次是真的不会了，这样她脸上就不疼了。

师尊没再追究，叹了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什么，又像是默认了她的敷衍。陶偷偷松了口气，感觉刚才的小动作没想象中那么严重。

“去把昨日功法再默写一遍，”师尊的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顺便，把前五日的都重抄。”

“啊？”陶瞬间石化。

师尊瞥了她一眼，似笑非笑：“想拍脑袋想坏事？偷懒的后果，自己承担。”

陶欲哭无泪。她本来只想偷个懒，结果偷了个寂寞。不仅没得到“原谅”，还得加班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陶鼓起勇气：“可是师尊，我来修仙是不是就为了抄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