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还是没人接。林薇把手机贴在耳朵上，耳朵都快被那刺耳的嘟嘟声磨出茧子了。奶茶店里的甜腻空气仿佛都变得焦躁起来，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，可照在她脸上，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。

她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张小斐那丫头，平时咋这么靠谱一个人，今天这是吃错药了？还是故意躲着她？林薇越想越不对劲。昨晚她在河边看到的那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，虽然一闪而过，但那股子阴森劲儿，不是闹着玩的。当时她以为是自己眼花，可现在……

林薇猛地站起身，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”的一声闷响。店里的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，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没多说啥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，等等我！”身后传来张小斐熟悉的声音，但林薇没回头，径直冲出了奶茶店。

果然，马路对面张小斐小跑着追了上来，气喘吁吁地停在林薇面前。“你怎么跑这么快？我刚才在图书馆找你，手机也关机了，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
林薇瞪了张小斐一眼：“找我有事吗？没事我挂了电话。”

张小斐尴尬地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才借了本书，看入迷了，忘了时间。你要不，我请你喝杯新的？”

“算了吧。”林薇摆摆手，“我正愁事儿呢。你知不知道，昨晚我在河边看到有个人，白衣服，鬼鬼祟祟的，跟你说一声，小心点。”

张小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林薇，你也相信自己看到的是鬼了？那可能是 downstream 的游客吧。”

“游客？”林薇皱着眉，“下游游客会穿着白衣服？还捡着破锣破鼓的往河边扔？”

张小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：“哎呀，可能是我看错了。走吧，去我家拿书，顺便再吃顿饭赔罪。”

林薇看着张小斐的反应，心里那股疑虑更重了。这丫头，不会是故意隐瞒什么吧？可要真隐瞒什么，她至于跑图书馆躲她吗？

正想着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。是同一个号码，都是林薇的。她疑惑地拿起来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——那个穿着白衣服，掉进河里的男人。

林薇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张小斐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也变了变，急忙抢过手机一看，也惊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