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油条塞得满满当当，阿杰一边吸溜着哈气，一边瞅着街角那家招聘广告。三天了，他换了三份工作，不是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就是干不过三天就撂挑子不干。老家的钱都快花光了，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。

“招人吗？苦力！管吃住！” 广告上花花绿绿的大字刺得阿杰眼睛疼。他捏着油条走到门口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得：“诚聘搬运工，包吃包住，死尸活尸都收！”

阿杰差点没把油条喷出来。死尸活尸？这老板是哪个年代的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现在自己就是行走的死尸，只要别死得太彻底，也许能凑合着干。他深吸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里面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正趴在桌子上酣睡。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，阿杰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走上前：“老板，您这儿招搬运工？”

大汉眼睛猛地瞪开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：“招！要能吃能睡能扛活的！多少钱？”

“工钱多少？”阿杰没提死尸活尸的事，这词儿太雷人了。

“一天一百，年底双薪！”大汉拍着胸脯说，“只要你能干活，干三天我请你吃个狗扒鸡！”

阿杰眼睛一亮，一百？这可比送外卖强多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行！我干！”

大汉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阿杰的肩膀：“跟我来！”

屋里乱糟糟的，货架堆得比山还高，各种杂物扔得到处都是。大汉指着一个破旧的仓库：“你的地盘！那边有板凳，先歇会儿。”

阿杰把油条啃完，灌了三瓶免费矿泉水，感觉浑身都是劲儿。他跟着大汉来到仓库，里面塞满了各种家具：衣柜、床架、沙发、餐桌……全是些别人不要的“垃圾”。

“今天搬这几件到城西的家具城！”大汉指着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，“你得早点，天黑前送过去，不然老板要扣钱。”

阿杰点点头，扛起旧床就往外走。这床比他还重，走了没两步就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。他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前挪，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疼。

到了城西的家具城，老板正站在门口抽烟。阿杰把床往地上一扔，老板皱了皱眉：“轻点！这可是我老婆的嫁妆！”

阿杰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对不起，我力气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