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蹲在村口一棵歪脖子树下，揣着手哈着白气，盯着那把黑乎乎的破锤子发呆。锤子是王婶托人捎回来的，据说她跟村里几个婶子闹掰了，临走顺走了老铁匠的压箱底玩意儿。可李狗蛋寻思着，王婶手脚不利索，怎么顺出这么个大家伙？八成是铁匠叔天眼通，故意给她小子留着。

村头打铁李大爷正挥着胳膊抡大锤，火星子噼啪响。李狗蛋缩了缩脖子，往草垛后面挪了挪。大爷这手劲儿，方圆十里没人扛得住，他要是盯上那把锤子，王婶跑了也得被拽回来抵债。

“狗蛋，磨蹭啥呢？”李大爷抡锤砸在砧子上，震得整棵树嗡嗡响，“准备去青州城里当饭票了？”李狗蛋嘿嘿一笑，把那把锤子往地上一杵：“这不是看李叔您忙活了一天，给您磕个头吗？”

李大爷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比炉火还热乎：“快别瞎客气。你小子有这心就够，就是脑子兜兜转转长了个犄角。”他指了指那把锤子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谁使谁知道。你小子鬼点子多，保管比你那破弓强。”

李狗蛋咧嘴一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锤子要是真有门道，以后就不愁没饭吃了。他晃悠到李大爷跟前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李叔，您说那青州城外，金矿老板招打手，一个月三锭银子，包吃包住，还有……”李狗蛋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另外有……”

“有啥另外的？”李大爷打断他，把最后一块铁胚扔进熔炉，“有灵石？有丹药？”

“嘿嘿，这个嘛……”李狗蛋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老板`;们对武力值要求高，出手大方，专门挑会下死手的，最后一个月结算工资的时候，会……奖励战利品。”

李大爷眉头一挑：“啥战利品？金条还是玉佩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李狗蛋神秘兮兮的，“没明说。不过我寻思着，老板`;们这么有钱，肯定藏了点啥宝贝。下手狠，说不定……能碰上点好东西。”他说完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李叔，您觉得，我这身板，能入选不？”

李大爷拍着李狗蛋肩膀，力道大得能把他拍飞：“你小子行，就你小子行。当年我能抡三十六斤铁锤，现在手劲儿咋地你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