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灌了口凉咖啡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他盯着那个闪烁的红色bug，感觉脑子都快被掏空了。这破系统愣是让他连续加班三个晚上，老板还天天催进度。

“咔哒。”头顶的节能灯突然熄灭，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。林伟眯眼一看，妈的，停电了。他想骂句娘，却发现手机亮了。屏幕上是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提示音，他点开一看，妈的，又是老板。

【林伟，那个虚拟现实测试项目的事，我跟你张总监提了一下。他建议你明天去一趟总部。】张总监？林伟一脸问号。这破公司一个新人，凭什么让他去总部？再说了，他这手残党，玩虚拟现实测试？做梦呢？

他点开消息详情，突然愣住。消息的发送者不是老板，而是公司里的神秘大佬——“创世科技”的实际控制人，外界都叫他“老鬼”。老鬼的备注只有三个字：不可抗力。

林伟颤抖着手，点开了消息里的附件。一个压缩包，文件名是《曙光计划》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份文档和两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虚拟场景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，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中，身后是爆炸的能源核心。另一个照片，则是这个身影的特写，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。

“这……”林伟感觉血液有点冲上头。这场景，这服装，像极了他们公司最近在宣传的那款虚拟现实游戏《曙光纪元》。只不过游戏里的场景是奇幻的城堡，而这照片里却是废土。

文档内容更劲爆。老鬼在消息里写道：

“林伟，我知道你在底层挣扎。本来这事与你无关，但你的代码，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去总部，我会给你一个选择。要么，继续当你的螺丝钉，要么，加入《曙光纪元》，成为……另一部分。”

另一部分？林伟皱起眉头。老鬼接着说：

“《曙光纪元》不是普通的游戏。现实中的伤害，会反映在虚拟里；虚拟里的经验，也能提升现实的力量。”他最后补了一句，“我给你一小时时间，考虑。记住，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。”

林伟关掉文档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色作战服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