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把名片捏得有点皱，指尖摩挲着烫金的“李总”两个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李家她确实熟，但是李总这个身份，让她有点发憷。她想起上次顾湛提过，李家最近在搞什么新项目，资金链有点紧。

难不成，真是为了顾湛来的？

苏柚深吸一口气，把名片塞回小袋子里，起身去了书房。顾湛在书房里打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苏柚还是听了个大概：“资金周转……行，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
苏柚敲了敲门，等里面应了声才推门进去。顾湛挂了电话，脸色不太好看。苏柚把名片递过去，说：“李总送来的。”

顾湛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他来过？”

“嗯，刚走。”苏柚看着顾湛，“他说，有项目想跟你合作。”

顾湛沉着脸，没说话。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苏柚突然觉得手心有点出汗，她攥紧了裙角，轻声问：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你下午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顾湛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老李就是个人精，赶巧罢了。”

苏柚没再问了，但心里还是悬着。她看顾湛的样子，就知道不是小事。顾湛转过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

“需要帮忙就跟妈说。”苏柚小声说，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

顾湛没回头，声音带着点哑：“不用。”

苏柚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就在这时，顾湛突然转过身，盯着她看。苏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。

“过来。”顾湛开口。

苏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顾湛拉过她，让她站在自己面前。他的手撑在墙上，把她围在怀里。苏柚的心跳得飞快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丝酒气。

“怕了？”顾湛低头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。

苏柚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她确实有点怕，怕顾湛遇到麻烦，更怕自己帮不上忙。

顾湛低笑一声，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鼻尖：“傻瓜。”

他突然低下头，吻了下来。这个吻很轻，很温柔。苏柚闭上眼，任由他吻着。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暖了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。

顾湛放开她的时候，她的嘴唇还带着余温。苏柚抬眼看着他，有点茫然。

“没什么好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