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攥着那名片，手指都有些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李家？资金链紧张？跟顾湛有关？这念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，搅得她心神不宁。她拿起手机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拨打了顾湛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，顾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，"喂？" "顾湛？"苏柚的声音有点抖，"你、你说过李家最近资金链有点紧，是不是……" "嗯？"顾湛那边似乎安静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低笑，"你想什么呢？"

苏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，"怎么了？" "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瞎想太多了。"顾湛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，"李家的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 "可是这张名片……"苏柚把名片上的信息念了一遍，"李总。" "哦，你说李总啊。"顾湛那边似乎在忙什么，背景音有点嘈杂，"李家最近是要上几个新项目，不过资金方面早安排好了，不用替他们操心。"

苏柚愣了一下，"那你上次说的……" "上次说的是他们之前有个项目出了点小状况，跟现在的这两个新项目不是一回事。"顾湛的语气有些无奈，"你记性怎么这么差？" 苏柚的脸有点热，"对不起，我记错了。" "算了，"顾湛叹了口气，"你到底有什么事？打电话就为这事？" "不是，"苏柚赶紧解释，"我……我收到李总的名片了，他约我……" "你答应了？"顾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。

苏柚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，有些心虚地应了声"嗯"。 "他约你什么事？"顾湛问。 "他说……"苏柚犹豫了一下，"说是想见见我，可能有合作的机会。" "哦？跟李总？"顾湛沉默了一下，"然后呢？" "然后……我就是有点担心，怕跟他见面会给你惹麻烦。"苏柚实话实说。 "你见过李总？"顾湛的声音又恢复了平缓。 "没有，"苏柚赶紧解释，"我只是看过照片，上次你带我见过的……" "上次我带你见的那位是李总吗？"顾湛反问。 "不是……"苏柚有些茫然，"那位是李总的哥哥，李伯伯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顾湛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，"苏柚，你不仅记性差，连人都分不清？